在斯坦福读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
minheng123 (唐之韵) 资深会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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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2015-07-15 09:13 [只看楼主] [划词开启]

2015-07-14 洋墨水 信睿 信睿
你想读博吗?

当然不想!

那如果是去斯坦福,免学费、每月1800美元零花你愿不愿意?


via:洋墨水

微信公众号:classiceye


给大家推荐的是一本关于读博经历的小书斯坦福大学计算机博士Philip Guo把他的六年博士生涯(2006年至2012年)做了一个编年形式的记载。如果你想了解“博士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,会有怎样的思绪”,这本书会给你一些答案。


为了避免文章太过于冗长,我们节选了最精(nue)彩(xin)的博一部分。


文章大多是作者经历的故事和内心独白。给我们展现了一个博士,一个全奖斯坦福博士所过的生活。


背景:作者06年9月入校。导师要求项目小组在2007年3月前提交一篇相关顶级学术会议的论文。

Dawson:作者的导师。

Cristi:项目负责人,是一名博三学生。

Klee:自动揭错的工具,是导师正在研究的项目。


注意,故事开始了……


“研”磨记:一名博士生的回忆录


20069月来到斯坦福时,我踌躇满志,觉得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,来应对博士阶段科研带来的更严峻的挑战。不幸的是,当时我万万没想到,我的博一,成为了我有生以来,最挫败、最沮丧的时光。


读博生涯的前四个月中,我一直在精心刻苦地让Klee研究成千个Linux设备驱动,试图找出新的错误。这任务尽管从概念上看比较简单明了,但是实施起来,不尽如此——


让Klee研究设备驱动的过程中需要注意的细节数量浩大、错综复杂,令人目不暇接。我经常花费好几个小时设置好一个脆弱的实验条件,好让Klee分析某个给定的设备驱动。这一番功夫后,我却又只能看着Klee因为自身代码中的错误崩溃失灵,十分无助。我向Cristi报告Klee里的错误,尽管他尽力寻找,但Klee实在太复杂了,也很难诊断并修复其中的大多数错误。


为了用Klee在Linux的设备驱动代码里揭错的我,到最后却只能找Klee程序它自己的错误,真是非常讽刺(为什么Klee不能自动在自己的代码里揭错?!)。


时间一天天流逝,我也越来越沮丧:我觉得自己变成了想办法让Klee能用起来的小工,我的苦力劳动根本没有任何技术含量。


我坠入谷底,绝望不已

我在一个陌生的领域做研究,缓慢前行。我平生第一次被分配到的任务完全击倒,绝望不已。


在这之前,我通常可以掌控暑期实习中的任务;虽然大学里的很多作业都很有挑战性,但那时总还是有正确答案待我寻找。如果不理解课堂中的某个知识点,助教和高年级学生都可以辅导我。本科期间,即使我在科研,也可以经常可以求助于我的学生导师,因为我研究的问题相对简单,他通常知道如何解决。本科生助研对科研也不会那么重视,注入精力较少,然而在读博士研究生时,研究是我唯一的工作,没有优秀的研究成果,就拿不到学位。于是我的心情完全和每天的研究进展紧密相关,而在那些日子里,研究进展真是慢得让我痛苦。



尽管每天都感到绝望,我一直告诉自己:这才刚刚开始,一定要耐心。因为不想让我导师和同学们觉得我科研能力差,尤其是作为Dawson组里最年轻的学生,我连着100天艰难前行,日复一日。这一百天里,我尝试修复与Klee有关的问题以让它寻找Linux设备驱动错误,在这之中遇到新的、更麻烦的问题,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

要么在科研,要么在思考科研

清醒时,我要么在科研,要么就在痛苦地琢磨为什么我被困在晦涩难懂的技术问题上,找不到出路。做朝九晚五的工作时(比如我的暑期实习),我可以每天下班回家用电视节目解闷。但是博士科研就不一样了:研究让人身心俱疲,完全不可能在晚上放空大脑,什么都不想。我后来才发现这是博士生普遍患有的“博士病”。有时候,科研工作中的巨大压力让我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因为三月份是论文提交的大限,大限将至,面对巨大的工作量,想休息根本就是异想天开。


其实理智地讲,我知道科学和工程领域的科研都包括大量单调无趣的劳动。博士生,尤其是博一和博二的学生,首当其冲,必须做这些乏味无比之事,因为教授发博一博二学生工资的本意就在于此。一个典型的研究小组中,教授以及高年级博士生负责画出蓝图,之后指派低年级学生解决实现蓝图中需要面对的每个问题。博一博二的学生基本不能够影响整个小组项目的研究方向。但是,在学术圈食物链最底层的我,即使接受了这个事实,在那几个月里,情感上我也遭受了巨大的打击。我做的那些工作太难了,又没有任何回报。


距离论文提交deadline仅剩3天

于是就这样,我继续被“研”磨了几个星期,最后终于可以让原版的Klee分析937个Linux设备驱动并发现55个新错误(驱动开发者通过邮件确认了其中32个)。然后,我又得设置那个刚刚面世的Klee-UC,用它分析这937个驱动。由于在我试着用这个软件分析驱动的同时,Dawson和其他学生仍然在实现Klee-UC,这个过程变得更为棘手。谢天谢地,Klee-UC确实能够再次发现源代码中的大多数错误。这样我们至少做出了一些研究贡献,写完了会议提交的论文。


然而问题,而且是个大问题,仍然存在。尽管我们得到了很好的结果,但是距离提交文章的截止日期只有三天了,而且还没有人动笔。这么短的时间里,撰写、编辑并且完善出一篇能够有机会被顶级计算机科学会议录用的文章,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。但我们硬着头皮上了。在大限前72小时,Dawson和组里的五个学生(有一个当时已经退出了项目组)为了完成实验和撰写文章,通宵两个晚上,住在办公室。其实我们几个学生内心深知这篇文章肯定不可能被接收,但是Dawson的领导下,我们也只能乖乖听指挥。


评委会:论文马虎得肆无忌惮

最后论文交上了。但是那论文错字连篇、语法不通,更是对图表没有充分解释,也没能对全文做出总结。想起这文章我都觉得非常尴尬,因为它实在是太一塌糊涂了。那时我琢磨不明白,在这样杂乱无章的组里读博士,我怎么能拿到博士学位。三个月后审查结果如期而至,文章被批评得惨不忍睹,例如:“[程序委员会]认为这篇文章马虎得肆无忌惮,决不能录用,请不要提交远达不到审稿要求的文章。”


经历了这几个月的炼狱,我实在是想换个环境,于是就申请了Google的暑期实习岗位,而且拿到了offer。实习内容和我感兴趣的研究不全相关,但我一点都不在乎。我只是想要远离斯坦福几个月。


当然,六年的博士生涯并不是只有这种痛苦,作者也慢慢在后来的研究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

博二:造梦空间

2007年9月,就在我升博二之前,我请了一周的假,去波士顿拜访大学时的朋友。既然已经到了波士顿地区,我就给在本科阶段认识的一些麻省理工的教授发了邮件,希望得到他们的指点。


后来和他们见面谈话时,这些教授大致都告诉了我同一件事:一定要积极和教授讨论,以找到你们彼此都感兴趣的研究项目;不论如何,都不要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之后的五年时间证明,这条看似浅显的建议,的确是金玉良言。正是因为听从了这条建议,我的博士生涯才能画上圆满的句号。

博四:再整旗鼓

2009年夏,博三结束之后,我立即前往位于华盛顿州西雅图的微软研究院(Microsoft Research)总部做实习生。那是我一生中最有趣,最有效率的夏天:通过实习,我不仅发表了三篇顶级会议论文,更重要的是,这个夏天让我找到了做博士科研的动力。


读博士(fucking)有意思(fun)吗?

我的答案是,读博经历中有的方面还是很有意思的:想出新研究思路很有意思;在白板上设计软件很有意思;和同事边喝咖啡边聊天很有意思;和在会议上认识的有趣的人一起出去玩很有意思;作报告然后激发活跃的讨论很有意思;从CDE的用户那里收到热情洋溢的邮件也很有意思。但是要知道,博士六年,这些有意思的事总共占去了我几百小时,而这些时间,只占我总共工作时间的不到百分之五。


相比较,我花了一万小时在电脑前独自科研,也就是编程、排错、做实验,和软件工具搏斗,查找相关信息,然后撰写,编辑,再重写研究论文。那些已经完成创新的人应该知道,一天天地研磨自己,挺无趣的。做这件事,需要集中注意力,自律,注意细节,忍受痛苦;还有,渴望成功。



所以,读博士有意思吗?


我用其他F打头的词来回答这个问题吧:它间或趣味(fun)多多,更重要的是,它会给人带来满足感(fulfilling)。趣味稍纵即逝,容易取得,但是,满足感,却只有在攻克了重要的,有意义的研究挑战后,才能收获。于我,攻读博士学位,已经成为了生命中最有成就感的经历之一。在这段日子里,我找到了发明创造的机会,抓住了,也实现了这些想法。想来这些,能读博,真是我人生最大的幸运。


摘自美·Philip Jia Guo的《“研”磨记:一名博士生的回忆录》·译言古登堡计划


分类: 心智管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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