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语其实就是汉语的一个“方言”(一)

发表于:2013-11-04 17:22 [只看楼主] [划词开启]

  “我在学日语——私は日本語を勉強しています”。 

  初学日语,所以无知者无畏,经常在论坛里写一些论日语心得,承蒙懂日语的网友赐教,在下不胜感激。虽然说是“初学”,但是加上很早以前在新天空日语跟班学日语以及自己课后自学日语,算下来已经一年有余。梁启超先生认为,中国人只要方法得当,“学日本文者,数日小成,数月大成”,“慧者一旬,鲁者两月,无不可以手一卷而味津津矣”。本人虽然不是“慧者”,但也从来不曾把自己划在“鲁者”之列,可是我学日语已经六个“两月”何以依然不可以享受“手一卷而味津津矣”之愉悦和快感呢?如果不是大愚若智的话,我想一定是学习方法不得当的缘故。 

  那么怎样学日语才算是方法得当呢?1933年上海商务出版社出版的《日本文法辑要》一书中这样写道:“吾人对于日本文,不可认为外国文,当视为汉文之一种,即汉文之杂有日本方俗言语者。吾国文字,杂入方俗言语者甚多,即经史中亦屡见之。佛书中之梵语,元史中之蒙古语,尤连篇累牍,读其文者,若不理解其方俗言语,则文义亦不易了解,但吾人固不因其杂有方俗言语而不认为是国文。日本通用汉文,为吾同文之国;唯于汉文中杂有假名以记其方俗言语。吾人苟稍加研究,识其假名,治其文法,则理解其文字,较之读佛书与地史,犹易易焉。”这段话的主要意思是说我们应该把日语看成是中国文字的一个方言,只要稍加研究读日语比读佛教经典和中国古代典籍更容易。比如说“我”这个字,日语中用“私”这个汉字表达。在汉语各地方言中还有“俺”、“咱”、“厄”、“偶”、“阿拉”等等不同说法,我们尽可以自“私”地把日语也当成一个汉语方言。 


    话虽然如此,但是真要学好日语还要解决两个具体问题。


  首先,我们必须要面对不忠实的“假朋友”(我这里借用法语词faux amis的直译,“假朋友”指拼法与英语相同但含义不同的法语词)的欺骗与干扰。日语中的汉字毕竟都是从中国借取的,即便在现代意义上已经是同文殊解,但是追根溯源也还是有可能在中国古籍中找到些蛛丝马迹的。比如为了解释日语中“勉强”二字,清人在《中庸》搜索到“或安而行之,或利而行之,或勉强而行之,及其成功”一句,认定“勉强”就是“发奋也”、“劝学也”,因而就是“学习”的意思。再比如日语中的“面白”,在现代汉语中用来描述美女化妆后的脸色,但是在日语中却是“有趣”的意思。清末一位叫但焘的学者搜肠刮肚居然在唐诗中为“面白”找到了这样的“依据”:“马上谁家白面郎”。这句诗本是杜甫在《少年行》的一句(“ 马上谁家白面郎,临街下马坐人床。不通姓名粗豪甚,指点银瓶索酒尝”),不但原文是“白面”,与日语中的“面白”词序不同,而且我们怎么也看不出来杜甫笔下的白面少年如何“有趣”。

  清末学人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就是给日语汉字找根据,其目的是让“东都人士读之而生水源本木之思;中土学子见之自此不致骇为域外异字”(但焘《日语古微》)。要是什么字找不到根据,当时的中国文人相当的郁闷,往往无奈地解释:“不知其义何居”、“特义有歧耳”。其实要是使出牵强附会的本领,我觉得任何一个日语汉字词都是可以找到解释的,只要方便我们这些“中土学子”记忆就可以了。

  举例来说,日语的“手纸”这个词,是汉语中“书信”的意思。要是找根据的话,我们可以这样想:中文称亲手写的信为“手书”,但是当时日本人借字的时候没有搞清“手书”的确切含义,又把“书”与“纸”混为一谈,于是中文有特定含义的“手书”就演变成了日语中泛指的“手纸”。既然书信成了“手纸”,那么“手”就可以作为“信”的象征,所以日语中的“切手”就是汉语中“邮票”的意思。

  日语中还有一个奇怪的汉字词“怪我”,各位脑筋急转弯猜一猜是什么意思。为了方便记忆,我们可以设想这样一个场景:当年日本人跑到中国游学,看见两个中国人走路不小心撞到一起,其中一位还不幸受了点伤。事故发生后,两位还一个劲的客气,这个说:“怪我、怪我”,那个也说“怪我、怪我”。看到这情形,旁边的这位日本人就把“受伤”和“怪我”联系起来了,所以今天日语中的“怪我”就是汉语“受伤”的意思。 

分类: 杂货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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